周明远在镇上住了下来。
他在诊所对面租了一套民房,每天早起在门口散步,按时吃药,每周三次来找叶晨针灸。叶晨给他定的规矩,他一条不敢破——酒不喝了,大鱼大肉不吃了,连晚上十点前必须睡觉都严格执行。
可肝癌不是感冒,没那么容易对付。
治疗到第二十天的时候,周明远突然发起了高烧。
那天下午,王浩正带着病人在门口排队,忽然听见对面房子里传来喊声:“周总!周总你怎么了!”
叶晨正在诊室里给一个孩子看咳嗽,听见动静立刻站起来。
他快步穿过马路,推门进去,看见周明远躺在床上,脸色潮红,嘴唇干裂,额头烫得吓人。两个保镖急得团团转,其中一个正拿着毛巾给他敷额头。
“叶医生来了!快让开!”
叶晨坐到床边,先切脉。脉象滑数有力,是体内正邪交争的表现。他开启神瞳,目光穿透皮肉骨骼,直抵肝脏。
那个拳头大的肿瘤还在,但边缘有了变化——原本灰黑色的肿瘤外围,出现了一圈白色的光晕。
叶晨心中一定,这是好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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