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晨沉吟了一下:“三个月的治疗周期,如果肿瘤能缩小三分之一以上,后面就有得打。如果缩小不了,或者反而长大了,那我也没办法,到时候您随时走人,我一分钱不收。”
老头盯着叶晨看了足足半分钟:“你是认真的?”
“我是医生,不是算命先生。”叶晨说,“我说能治,就一定全力以赴。但我也不是神仙,不敢打包票。”
周建国拉着叶晨的胳膊,眼眶都红了:“叶医生,只要您肯治,多少钱都行!一千万,两千万,您开口!”
叶晨抽回胳膊:“先别说钱的事,人能治再说。但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您说!”
“第一,老爷子得住下来,至少一个月,我要每天观察病情变化。第二,西医的靶向药不能停,我不排斥西医,该用的都要用。第三,”叶晨看了一眼老头,“老爷子得把脾气收一收。肝病最怕怒,您要是天天发火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老头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咽了回去。
周建国赶紧替父亲答应:“行行行,都听您的!我现在就让人回去拿行李!”
当天下午,老头住进了诊所后面新收拾出来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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