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晨接过简历看了两分钟:“什么时候能见一面?”
“明天。”
第二天上午,刘明远到了镇上。四十多岁,个子不高,戴一副黑框眼镜,说话慢条斯理。叶晨带他在工地上转了一圈,又在临时诊室里看他给一个腰疼的病人扎了针。
手法老道,穴位精准,是个有真本事的人。
叶晨当场拍板:“刘老师,月薪两万,奖金另算,干不干?”
刘明远愣了一下:“两万?我在省城才一万二。”
“那是他们眼瞎。”叶晨伸出手,“我这地方小,但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本事的人。”
刘明远握住叶晨的手,眼眶有点红:“叶医生,我干了二十年,你是第一个说我值两万的。”
手续齐了,人也齐了,剩下的就是装修和设备安装。叶晨把省城买回来的那批设备一件件拆箱,彩超机、生化分析仪、血球仪,全是新的,摆在崭新的科室里,看着就提气。
王浩带着他手下两个退伍兵,跟着厂家的工程师学了整整七天,学得眼睛都绿了。但王浩这人有个好处,认准了一件事就往死里磕。七天下来,彩超机的基本操作他比工程师还熟练,连探头该用多大角度都摸得门清。
“叶晨,我可跟你说好了。”王浩拍着彩超机,一脸严肃,“这东西我学会了,但你不能让我去给人打针,我怕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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