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进来。”叶晨站起身来。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希望的光。他们把老人抬进诊所,放在诊床上。排队的病人自动让开一条路,没有人抱怨。大家都想看看,叶医生能不能创造又一个奇迹。
叶晨洗了手,取出银针。
神瞳全开,他死死盯着老人脊椎的每一个细节。碎骨的位置、脊髓的状况、周围的组织,全部清晰得像一张立体解剖图。银针穿过皮肤、肌肉、韧带,避开血管和神经,精准地刺到碎骨边缘。
和上次一样,他要用针尖的细微力量,把错位的骨骼一点一点拨回去。
但这次比上次难得多。碎骨嵌得更深,周围的组织已经增生硬化,需要更大的力量和更精准的角度。
第一针下去,老人的眉头皱了一下。不是疼,是有感觉了。三年没有知觉的腿,忽然有了一丝酸胀。
“有感觉了!”老人的儿子惊叫出声。
叶晨没有分心。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稳得像一台精密仪器。一针、两针、三针……每一针都刺在最关键的位置,每一针都在拨动那些错位的骨骼。
半个小时后,老人的腿动了一下。
不是痉挛,是主动的、有意识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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