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先生,您和我爷爷……”
“我们是师兄弟。”老人说,“你爷爷比我大三岁,正骨的手法,他是师兄,我是师弟。后来他回了老家,我去了省城,就再也没见过面。”
叶晨的喉咙有些发紧:“我爷爷已经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老人打断他,“我前年就知道了。所以这本书,更应该还给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老人又说:“你的医术,我听说过。报纸上那些报道,我都看了。你爷爷要是知道了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谢谢您,陈老先生。”叶晨说。
“不用谢。好好看书,你爷爷的手法都在里面。他当年比我强,这本书里记的都是他的心得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叶晨翻开书,一页一页地看。书里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有的是正骨的手法要点,有的是临床的经验总结,有的只是一些零碎的感悟。字迹有些潦草,但每一笔都是爷爷亲手写的。
第20章:爷爷教过正骨手法
他看着那些字,仿佛看见爷爷年轻时的样子——坐在煤油灯下,一边看书一边做笔记,眉头紧皱,时不时停下来想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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