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病人更多了。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孩,咳嗽了三个月,吃什么药都不管用。叶晨看了一眼,就看见了他肺里有痰湿瘀堵,不是普通的感冒咳嗽,是过敏性哮喘的前兆。
“这孩子是不是经常夜里咳嗽,遇冷就加重?”叶晨问。
孩子的妈妈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一到晚上就咳得厉害,开空调也咳。”
叶晨开了方子,又教了一套小儿推拿的手法,让妈妈每天晚上给孩子做一次。
“坚持做三个月,能好。”叶晨说。
妈妈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傍晚时分,最后一个病人终于走了。叶晨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全是今天那些病人的脸。那个走了五步的瘫痪老人、那个失眠的年轻姑娘、那个咳嗽不止的小男孩——每一个人都带着希望而来,他不能让他们失望。
林清雪端来一杯温水,放在他手边。
“你今天又超了。”她说,“说好一百个,你看了一百二十多个。”
叶晨睁开眼睛:“有几个重病号,实在不忍心拒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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