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药房进药了。”叶晨把苹果放在桌上,转身去药柜里拿出七包煎好的中药,用网兜装好,递给她,“七天的量,一天一包,早晚各一次,饭前喝。别忘了。”
苏小小接过网兜,低头看了看那些药包。每一包上都贴着标签,写着煎药的日期和时间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。
“叶晨,你写的一手好字。”苏小小夸了一句。
“爷爷教的。”叶晨转身又去看那个老太太了。
苏小小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她在诊所里找了一张椅子坐下,把药放在脚边,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晨给病人看病。说实话,她见过很多中医,但没见过叶晨这样的——每一个病人,他都要问得很细,吃饭怎么样、睡觉怎么样、大小便怎么样、平时做什么工作、家里有没有人得过类似的病。问得细到有些病人自己都记不清了,他还要帮着回忆。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,咳嗽了半年,吃了很多药都没好。叶晨把了脉,又用听诊器听了半天,最后说:“大爷,您这不是普通的咳嗽,是胃食管反流引起的。胃酸往上翻,刺激了喉咙,才咳的。”
老大爷愣住了。“胃还能引起咳嗽?”
“能。”叶晨耐心地解释,“胃和食管交界的地方有个阀门,关不严了,胃酸就往上跑。您是不是吃完饭以后咳嗽得更厉害?躺着的时候也更严重?”
老大爷一拍大腿。“对对对!我晚上一躺下就咳,咳得睡不着!县医院的医生说我是什么过敏性咳嗽,开了好多过敏药,吃了没用!”
叶晨笑了笑,开了一张方子递过去。“回去吃七天,咳嗽能好一半。吃完再来,我换个方子再吃七天,基本就能断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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