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也愣住了。他只知道母亲腰不好,但不知道膝盖还有旧伤。
“还有,”叶晨继续说,“您血压高,最近是不是感觉胸闷,偶尔还会心慌?”
王婶彻底服了,拉着叶晨的手不放。“小晨啊,你说的全对!前阵子我去村卫生所量血压,人家说我高压一百六,开了药让我天天吃。胸闷这个我没跟任何人说过,你咋看出来的?”
叶晨笑了笑,没解释。“王婶,我先给您开七副药,把血压稳住。腰和膝盖的问题,我每周给您做一次针灸,再配合推拿,三个月能好一大半。”
“三个月?”王婶不太信,“我这腰疼了十来年了,能好?”
“能好。”叶晨语气笃定,“但您得听我的话,不能再干重活了,尤其是不能提超过十斤的东西。”
王浩在旁边插嘴:“妈,听见没有?以后家里的事我来干。”
王婶瞪了他一眼:“你一个大男人,能干好什么?”
“我当兵三年,洗衣做饭叠被子样样行!”王浩拍着胸脯保证。
叶晨写好方子,让王浩去镇上药铺抓药。王浩拿着方子跑了,院子里只剩下叶晨和王婶两个人。
王婶看着叶晨,眼神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慈爱。“小晨,你也老大不小了,有对象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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