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一开始都没怎么说话,就着菜喝着酒,偶尔碰一杯。巷子里很安静,只有孙老板炒菜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。头顶的灯泡招来几只飞蛾,扑棱棱地撞着。
还是王浩先开了口。
“我跟你说个事,你别笑话我。”他放下筷子,盯着杯子里的酒,“我在部队的时候,有一年冬天拉练,零下二十几度,我们连队走了三天三夜,最后一天我脚上全是血泡,走一步疼一步,真想趴下不走了。”
叶晨听着,没插话。
“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回去多好,回去找你喝酒,找我妈吃酸菜面,躺在我那张嘎吱嘎吱响的床上睡一觉。”王浩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,“我就这么想着,一步一步走完了最后那段路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叶晨。“所以这次回来,我哪儿也不去了。什么大城市、好工作,我都不稀罕。我就想待在这儿,守着我妈,守着你这个兄弟。”
叶晨沉默了几秒,端起杯子碰了一下。“那就待着。”
两人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话就多了起来。
王浩问起诊所的事,叶晨也不瞒他,把最近几个月的事一五一十说了——爷爷病倒、首富儿子找上门、雷雨夜被闪电劈中、醒来后发现自己能透视人体、治好了一个又一个疑难杂症。
说到被雷劈那段,王浩嘴里的猪蹄差点喷出来。“你被雷劈了?然后就有了特异功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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