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太太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:“叫孙德财,是我亲哥。他做钢材生意的,平时身体挺好的,就是血压高。前天晚上突然胸口疼,送到省城医院,医生说三根血管都堵了,要做搭桥手术。但他心脏功能太差,麻醉这一关都过不了,手术没法做。昨天下午,医生说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旁边的老头接过话:“医生说最多还能撑四十八小时,让我们准备后事。我是孙德茂,镇上的,叶医生,你一定要想想办法。”
叶晨沉默了几秒。
这种程度的急性心梗,就算在省城最好的医院,抢救成功率也不到两成。现在让他一个乡镇诊所的中医来治,等于是把死人往活里救。
“叶医生,你尽管治。”孙德茂看出了他的犹豫,“治好了,诊金你开。治不好,我绝不怪你。”
叶晨深吸一口气。
爷爷教过他一句话——为医者,当见死必救。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才是医者的本分。
“把人抬到诊所。”叶晨说,“王浩,回去把我药箱里的三棱针拿出来,再把我爷爷那本手稿翻到第十八页。”
孙德财被抬进诊所的时候,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了。
叶晨洗净双手,打开药箱,取出那套银针。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根最长的针上——那是爷爷年轻时专门找铁匠打的,比普通银针粗一倍,长三寸,专门用来急救的。
爷爷管它叫“续命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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