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晨让他趴在诊床上,取出银针,选了肾俞、大肠俞、腰阳关三个穴位。他用神瞳盯着银针的走向,一针一针地扎下去。针尖精准地到达穴位深处,刺激着被压迫的神经根周围的软组织和经络。
二十分钟后,叶晨拔了针。
“起来活动活动。”
男人小心翼翼地站起来,试着扭了扭腰,又弯了弯腰,脸上的表情从谨慎变成了惊喜。
“不疼了!真不疼了!叶医生,你真是神医!”
“只是暂时缓解了,回去之后还得敷药,不然明天还会疼。”叶晨一边写方子一边说,“这方子你拿去药店抓药,研成细末,用黄酒调成糊状,敷在腰上,每天换一次。”
男人接过方子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接下来几个病人都是普通的小毛病——感冒、咳嗽、胃疼、失眠。叶晨一个个看过去,诊断精准,开方对症,每一个病人都带着满意的表情离开。
王浩在旁边看得直竖大拇指:“你小子现在是真厉害了,什么病到你手里都跟玩儿似的。”
“别胡说,治病不是玩儿。”叶晨收拾着药箱,“每一个病人都是一条命,马虎不得。”
最后一个病人是个年轻姑娘,二十出头,扎着一条马尾辫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。她长得挺好看,五官精致,但脸色不太好,嘴唇发干,眼窝有点凹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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