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的批注像一盏灯,照亮了叶晨的思路。
他飞快地在本子上写下药方:荆芥、防风、杏仁、知母、黄芩、鱼腥草、金荞麦、甘草。
药材不够,他就地取材,用功效相近的替代。这是爷爷教他的本事——真正的中医,不是死背方子,而是活学活用。
方子开好了,可怎么煎药?
诊所断电,电煎药锅用不了。叶晨翻出院子里爷爷以前用的老煤炉,还好煤球还有几块。他点燃炉子,架上药罐,开始煎药。
火光照亮了他满是汗水的脸。
药煎好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叶晨扶着爷爷,一勺一勺地把药喂进去。爷爷意识模糊,吞咽困难,他就用小勺子一点点往嘴里送,生怕呛着。
一碗药喂下去,花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叶晨守在床边,每隔半小时就给爷爷把一次脉。三点钟,脉象还是浮数。四点钟,稍微平稳了一些。五点钟,烧开始退了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爷爷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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