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含糊地应了一声,又睡过去了。
叶晨轻轻带上门,走到外屋。那一家三口已经在地上打了地铺,孩子睡在最中间,呼吸均匀,脸色红润。年轻妈妈搂着孩子,眼睛还睁着,看见叶晨出来,感激地点了点头。
“快睡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叶晨低声说。
他在诊桌旁坐下,蜡烛已经烧完了,但屋里的一切他都看得见。不是用光,是用神瞳。墙壁、药柜、桌椅,在他眼里都像蒙了一层半透明的纱,后面的东西若隐若现。
这种感觉太奇妙了。
叶晨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。
世界恢复正常了。墙壁是墙壁,药柜是药柜,不再透明。
他又试了一次,集中注意力,看向药柜。
穿透了。
他能看见每个抽屉里装的什么药材,连药材的形状、颜色、干湿度都一清二楚。黄芪是切片的,当归是整根的,党参是扎成小把的……比打开抽屉看还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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