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,叶晨的诊所里。
赵德厚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,住进了诊所后面的病房。说是病房,其实就是几间改造过的房间,虽然简陋,但干净整齐。
叶晨给他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,然后用银针在他脖子上扎了几针。
“赵叔,这是第一次治疗。我先帮您疏通经络,把肿块周围的瘀滞打开。中药已经让人去抓了,晚上就能熬好。”
赵德厚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眶又红了。
“叶医生,我跟你说实话。来之前,我已经准备等死了。大医院说我最多还有半年,我连棺材都让人做好了。”
叶晨拔出银针,放在消毒盘里,没有接话。
“但我那个小孙女,才六岁。”赵德厚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跟她说,爷爷要出一趟远门,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。她抱着我的腿不撒手,说爷爷你早点回来。”
他抬起手,捂住了眼睛。
“叶医生,我不是怕死。我是怕我走了,那孩子没人管。她妈跑了,她爸在外地打工,一年回不来一次。家里就剩下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叶晨沉默了一会儿,把手洗干净,转过身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