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先生,”他说,“诊金一千块。”
林国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说诊金一千块,”叶晨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林小姐的病,我用了三根银针,开了七天的中药。银针是爷爷留下的,不花钱;药材成本三百二十块,加上诊费,一千块足够了。”
屋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国良的助理站在门口,嘴巴微微张着。他跟着林国良十几年,见过无数人伸手要钱,头一回见人往外推钱的。
十万块啊,不是小数目。
林国良皱眉:“叶医生,你救的是我女儿的命,十万块不多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差钱,”叶晨把银针包放回抽屉里,转过身来,“但我这家诊所,爷爷开了四十年,从来都是该收多少收多少。穷人来看病,有时候连药材钱都付不起,爷爷照样给治。富人来,也不能多收。这是规矩。”
林国良沉默了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,穿着白大褂,袖口洗得发白,脚上那双布鞋沾着泥点子。诊所不大,墙上挂满了锦旗,门口的木头椅子磨得发亮,药柜上的漆都掉了好几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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