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雪咬了咬嘴唇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她想起自己那十万块,被他拒绝了。她不是心疼钱,她是心疼这个人。
看病看到这种程度,收费收得这么低,他怎么养活自己?
门口排队的人越来越多,叶晨一个个看过去。头疼脑热的,三副药解决问题。腰腿疼的,扎几针就好转。还有个小孩咳嗽了大半年,叶晨透视见支气管里有异物,用镊子轻轻夹出来,是一粒瓜子壳。
小孩的母亲当场就哭了,抱着孩子给叶晨鞠躬。
“跑了多少家医院了,都说是哮喘,开了那么多药都不管用,原来是有东西堵着。叶医生,你真是神医啊!”
叶晨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了笑:“不是神医,就是看得仔细。”
他确实是“看得仔细”。
因为他能透视。
但这话不能说。
林清雪站在角落里,看着叶晨一连忙了两个时辰,连口水都没喝。病人一个接一个,他始终保持着耐心,每一个都仔细看,仔细问,仔细交代怎么吃药怎么调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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