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回去,”林清雪说,“把我常用的东西寄过来就行。”
老李张了张嘴,想劝又不敢劝。他是看着林清雪长大的,知道这姑娘脾气。打小就要强,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去年她妈劝她相亲,劝了三个月,她愣是一个都没去见。
现在倒好,主动要留在镇上。
老李偷偷看了一眼诊所方向,那个年轻中医正在门口收拾东西。白大褂,布鞋,干干净净的一个人。刚才救人的时候,三根银针下去,小姐就醒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不少医生,没见过这样的。
“行,我让人把东西送来,”老李说,“再给你留两个人。”
“不用,”林清雪摇头,“我一个人就行。”
老李走了。
林清雪站在小屋门口,看着隔壁的诊所。诊所不大,青砖灰瓦,门口挂着一块木匾,上面写着“叶氏中医”四个字,笔迹苍劲有力,应该是叶晨爷爷的手笔。
匾额下面的木头已经有些发黑,边角磨得圆润,可见年头不短了。
叶晨从诊所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盆水,泼在门口的台阶上。他一抬头,正好对上林清雪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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