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刚蒙蒙亮,林清雪就被吵醒了。
外面有脚步声,说话声,还有搬东西的声响。她推开窗户往外一看,诊所门口已经排起了队。
十几个人,有老有少,有的站着,有的坐着自带的小马扎,还有一个人躺在门板上,旁边守着两个年轻人。
叶晨还没开门,但没人催促,都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林清雪赶紧洗漱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推开小屋的门走了出去。
晨雾还没散,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。她深吸一口气,觉得这味道比省城那些香水好闻多了。
诊所的门开了,叶晨穿着白大褂走出来。
他扫了一眼排队的人,目光落在那块门板上。上面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脸色蜡黄,嘴唇发紫,额头上全是虚汗。
“什么情况?”叶晨走过去。
“叶医生,我爸是昨天晚上从隔壁县送来的,”守在一旁的年轻人急得快哭了,“突然就不能动了,下半身没知觉。县医院说可能是脊髓出问题了,让送省城。可我们家没钱去省城,听说你能治怪病,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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