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再次汹涌而出。
“操!”
孙正宏爆了一句粗口。
手术至今,他第一次失态。
他来不及换工具,直接伸手进去按住裂口,徒手压迫止血。
手指压在那段管壁上。
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组织薄得吓人。
力度稍微大一点,边缘还在继续往外撕。
收小一点力度,又压不住出血。
进退两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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