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班室的折叠床上,呼吸声均匀而平稳。
桌上的保温盒已经被收走了,只有那张手写的推进表还亮在电脑屏幕上。
五天。
程维远会来。
手术会不会做,要等他看完病人再定。
但那条四毫米的路,陆晨已经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手,已经准备好了。
……
周四清晨六点十五分,陆晨的闹钟准时响了。
他睁开眼,先看了一眼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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