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维远靠回椅背。
“陆晨,我做了三十年肝门部手术,被年轻人指出方案偏差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”
“今天算一次。”
陆晨没有接这个话。
程维远也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手术定在什么时候?”
“根据患者目前的恢复速度,后天上午条件最理想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判断,后天上午八点开台。”
程维远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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