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保留的可能。
“截肢,从胫骨中段截。”
那个中年男人听到这两个字,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
“医生,求你了,我还要干活养家的……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眼泪一直往下淌。
陆晨蹲下来,平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的左腿远端肌肉全部坏死了,再等下去毒素进了血液,命就没了。”
“你有老婆孩子对不对?”
男人咬着嘴唇,点了一下头。
“那就先活着,活着什么都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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