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创完毕,陆晨用骨蜡封堵了骨缘渗血,做了简易的硬膜修补。
男孩的瞳孔在手术结束后二十分钟开始回缩。
“保住了。”
王雨晴记录下最后一行数据的时候,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。
不是害怕,是撑太久了。
她看了一眼手表。
凌晨四点十七分。
从第一台截肢开始算,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了。
陆晨连续完成了六台手术,中间除了喝水以外没停过。
而现在,他正站在帐篷外面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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