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个算法的输出数据重新跑一遍。”
助手立刻应了。
“赵院士,已经跑了三遍了,结果完全一致。”
赵伯衡没有回头。
“用我们自己的数据集再验证一次,把去年那批烟雾病患者的原始MRI调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助手快步走了出去。
赵伯衡重新戴上老花镜,又把录像拉回到第三次转弯的位置。
那个0.4毫米的间隙。
导管穿过去的时候,没有任何犹豫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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