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
三分钟后,他睡着了。
……
而在北京某个军区大院的病房里,二十七岁的秦远征躺在床上,右臂裹着厚厚的绷带。
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。
截肢同意书放在床头柜上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眼眶通红。
他不知道,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的江城,有一个人已经看过了他的影像资料。
那个人说了一句话。
“这条胳膊,有保的可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