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联络官的语气变得更重了。
“他说,没了右手,我就不是军人了。”
车内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窗外的城市景观渐渐向后退去,远处的机场跑道已经隐约可见。
陆晨没有发表任何评论。
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多了一些什么东西,说不太清楚。
赵联络官看得出来。
在301那次手术的前夜,他也见过同样的眼神。
一种极度冷静之下的、不容退让的坚决。
机场上停着一架灰绿色涂装的军用运输机,内部做了简单的改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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