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点了点头,跟着他上了车。
从机场到军区总医院大约四十分钟的车程。
一路上,马参谋时不时从后视镜里打量坐在后座的陆晨。
他之前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新闻上,热搜上,部队内部的通报里,到处都是。
但他没想到,本人这么年轻。
看上去连三十岁都不到,穿着一件深色的普通外套,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。
没什么表情,也没什么架子。
完全看不出来是那个在震区废墟里徒手止血的狠人。
也看不出来是那个在万米高空拿矿泉水给人输液的猛人。
马参谋默默收回目光,不由自主地把车开得更稳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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