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没有资格绝望。
他是这架飞机上唯一能救这个人的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陆晨已经记不清自己推了多少管矿泉水了。
手臂有些酸了,但动作依然精准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患者的嘴里又涌出了一口血。
这次的量比之前大。
陆晨立刻侧过患者的头,让血从嘴角流出来,避免呛入气道。
然后迅速清理了口腔。
“咳,咳咳……”
患者被呛得剧烈咳嗽了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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