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我唯一的儿子……”
她终于挤出来一句完整的话,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他爸走得早,就剩我们娘俩……”
“他说当兵能保家卫国,我让他去了……”
“他说部队里好,吃得饱穿得暖,我放心了……”
“结果,结果他的胳膊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,嘴巴大张着,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哽咽声。
整个人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像是随时都会倒下去。
陆晨没有抽回手。
他反过来,轻轻握住了这双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手。
力度很轻,但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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