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两下,越来越控制不住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但有什么东西,一滴一滴地砸在了军绿色的被面上。
无声地,密集地,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形印记。
一个在战场上流过血、在暴恐现场中过刀的军人。
一个右肩被捅穿之后仍然单手毙敌的特种兵。
在这一刻,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,毫无保留地、无声地,哭了。
这是秦远征受伤以来第一次流泪。
不是因为疼,不是因为恐惧,不是因为绝望。
而是因为一个他已经快要放弃了的东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