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之后您可以进去看他。”
“但术后恢复需要很长的时间,您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神经长好需要半年到一年,功能恢复需要持续的康复训练。”
“这条路不会短,但方向是对的。”
老人使劲点着头,眼泪还在流,但脸上已经有了笑的痕迹。
那种哭过了之后、劫后余生的、带着泪痕的笑。
陆晨转身朝更衣室走去。
走了两步,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。
“敬礼!”
他没有回头,但他听到了十几双军靴同时磕击地面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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