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神经再生的标志。”
挂了电话后,陆晨洗了把脸,简单吃了点东西。
……
下午两点,他去了病房探望秦远征。
年轻的军人已经从麻醉中苏醒了,躺在床上,眼睛睁得很大,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右手。
看到陆晨进来,秦远征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陆医生。”
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嘶哑的,喉咙还在麻醉后遗的影响。
陆晨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他的右手。
绷带包裹着,固定在支架上,看不到伤口内部的情况。
但从指端的颜色和肿胀的程度,陆晨就能判断出一切都在正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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