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好配合治疗,好好做康复。”
“三个月后,你就能慢慢活动这些手指了。”
“六个月后,你能够握拳。”
“一年后,你能够扣扳机。”
每一个时间点,陆晨都说得非常具体。
秦远征听着这些话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压抑。
他就那么躺在床上,任由泪水流淌。
一个特种兵,一个战过场、见过血的军人,在听到自己还能重新握枪的那一刻,彻底放松了。
他的左手死死地攥着被单,身体在轻微地发抖,喉咙里只有压不住的哽咽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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