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拒绝了。
他又用迂回的方式,从家属那边入手,让家属自己提出加查的要求。
还是被拒绝了。
他能做的都做了。
但他做不了的事,就是不能做。
他没有证,没有资格,没有权力去越过一个副主任医师的诊断,强行给病人开检查单。
这就是规矩。
陆晨的拳头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攥紧了。
那种无力感比在普外科那晚更强烈。
那晚,他至少可以冲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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