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管血的事,十五分钟出结果。”
“你要是当时同意查了,结果出来肌钙蛋白升高,我们就能提前半小时启动抢救,病人也不至于倒在药房门口。”
周泽的嘴巴动了动,说不出话。
因为赵雅琴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反驳不了。
他确实错了。
不是错在诊断能力不够,而是错在面子太重。
一个实习生来质疑他的诊断,他下意识地把这当成了一种挑衅,而不是一种善意的提醒。
他的注意力从“病人到底有没有问题”转移到了“我的权威被一个毛头小子挑战了”上面。
这是最致命的错误。
周泽闭上了眼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