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“那个胸闷的病人,我觉得不太像是神经性疼痛,他的症状虽然不典型,但有几个细节值得注意。”
周泽把笔放下,身体靠在了椅背上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生气,但也算不上友善。
是那种被一个后辈质疑时,老前辈特有的那种审视的目光。
“你说说看,哪几个细节。”
陆晨说:“他说胸口闷,但又说不太疼,而且位置在胸骨后,不是胸壁。”
“他说出了一点汗,虽然他自己说不多,但我刚才看到他额头上的汗是冷汗,不是热汗。”
“六月份,室内空调开着23度,他穿着短袖pOlO衫,额头上出冷汗,这不太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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