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走出急诊科大门的时候,外面已经只剩了蒙蒙细雨。
院子里还有积水,路灯把水面照得黄黄的。
他踩着边上走,避开了几个深一点的积水坑。
今天死了两个人。
一个是那个在红区心跳骤停后,再没有救回来的四十多岁男人。
另一个,是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走廊里被推进来的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。
她是大巴车司机的妻子,听说丈夫出事,跑来医院。
在大门口滑倒,头撞在了台阶上。
送进来的时候已经是重度颅内出血,抢救了将近一个小时,没有救回来。
第二个死的方式太荒诞了,荒诞到让人沉默。
不是在大巴车上,而是在赶来找丈夫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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