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中医什么事?”
“就是那种一通百通的感觉,可能之前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,最近突然打通了。”
赵雅琴看着他。
“我信你个鬼,你什么时候学会糊弄人了。”
“跟您学的。”
“跟我学的?我什么时候教你糊弄人了?”
“您每次跟病人家属解释病情的时候。”
赵雅琴差点被咖啡呛到。
“那叫委婉表达,不叫糊弄人,你这张嘴最近是不是跟那帮护士混多了,越来越贫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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