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个十八岁的男孩。
活体肝移植。
用自己的一部分肝脏去救父亲的命。
这件事的伦理复杂性远超过单纯的医学问题。
一个刚成年的孩子,他的身体发育还没有完全结束,切掉一部分肝脏对他的长期健康会有什么影响?
他做这个决定的时候,真的理解了所有的风险吗?
还是只是因为恐惧失去父亲,而做了一个冲动的选择?
这些问题不是陆晨现在应该操心的。
他现在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。
让那个人活到手术那一天。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