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笔账到现在都没有彻底消干净。
“彭院放心,这次什么都不用做,就让他正常去考,正常发挥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
何中风离开了。
彭照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他已经记不清了。
自己针对陆晨这个年轻人,到底是因为想压制曾大洋,还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本身让他感到了某种不舒服。
不过无所谓了。
三天后的省级考核,就是最好的试金石。
在自己家的地盘上再厉害,出了门算什么?
年轻人最怕的就是大场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