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半。
陆晨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,准备下班。
他路过住院楼的时候,想起那个做了剥脱术的大叔在留观区住着,顺便过去看一眼。
留观区的灯已经调暗了。
陆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到了大叔的床位旁边。
大叔已经睡着了,呼吸平稳,加压包扎没有移位,引流管里有少量淡红色的渗液,属于正常范围。
陆晨查看完毕,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楼梯间的时候,他的脚步突然停了。
防火通道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他本来没打算看的。
但他隐约听到了两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