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还能咬着唇、攥着被角奋力抵抗。
可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,一双杏眼里雾气氤氲,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顺着脸颊滑进鬓发里。
她仰着脸,口中溢出零碎的声音,像断了的弦,一句也接不上。
张宁最后。
她是三人中最深谙此道的。
素日里最是顽强,也最耐造。
可那股从容劲儿没撑多久便碎了满地。
在反复的冲上云霄之后,只剩下被动的承受
她蹙着眉,额角的细汗打湿了碎发,呼吸又急又乱。
终于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,伏在榻上,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张宁伏在榻上,胸口起伏不定,脸颊贴着被褥,眼尾泛着潮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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