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清癯,须发皆白。
他比皇甫嵩大一岁,今年五十二。但看上去却像个六旬老翁。
不是身体老,是心老。
董卓乱政之后,卢植的心就老了。
“子干,你倒是逍遥。”
皇甫嵩在客位坐下,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厅堂:
“在涿郡教书,比在洛阳当尚书自在?”
“自在多了。”
卢植笑了笑:
“没人催你上朝,没人逼你站队,没人让你在董卓面前磕头。每天教几个学生,读读书,写写字,日子过得简单,倒也舒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皇甫嵩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