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案几上的茶杯,发现茶已经凉了。他没有叫人换,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凉茶入喉,苦得发涩。
他又坐了不知多久。
厅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,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漆黑。
“太守。”
又一个亲卫跑进来,气喘吁吁,甲胄上还沾着夜露。
“西面急报!”
王匡抬起头,看着那个亲卫。
“说。”
“河阳……第一天就丢了。”
王匡没有惊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