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:
“温县,也是司马氏的根基所在。司马防曾任洛阳令、京兆尹,虽已致仕,但在河内依然有极高的威望。”
戏志才捋着胡须:
“其致仕后一直住在温县,闭门谢客,极少与外界往来。王匡几次请他出山相助,他都以年迈体衰为由推辞。”
“但他也没有拒绝王匡,王匡征调粮草、征发徭役,司马氏也是一分不少地缴纳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
郭嘉接过话头:
“司马氏既不得罪王匡,也不依附王匡。他们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一个能真正安定河内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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