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儁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刘佚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看着朱儁:
“朱将军,吾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
“喏。”
朱儁躬身,带着属官退了出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刘佚一个人。
她走到那棵槐树下,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。
树皮上刻着几道歪歪扭扭的字迹,是她小时候用簪子刻的。
她摸着那些刻痕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父皇没了。
母后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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