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活了四十三年,打了二十多年的仗。
从小兵爬到军侯,从军侯爬到都尉,从都尉爬到守将。
他见过太多生死,见过太多背叛,见过太多为了一个“忠”字搭上性命的傻子。
他不想做傻子。
他只想活着。
然后,他听见城下的号角声。
城门已经打开。
吊桥缓缓落下,砸在护城河对岸,激起一片尘土。
他的三千守军,鱼贯而出,兵器扔在地上,甲胄卸在路边。
没有人反抗,没有人逃跑,甚至没有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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