颍川人氏,大半辈子窝在中原,没打过几场硬仗,最大的本事是守着这座关隘收商税
“将军——将军——!”
一声变了调的嘶喊从台阶下骤然传来。
陈就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,差点把水囊扔出去。
他扭头,看见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上城头,盔歪甲斜,脸色煞白。
“鬼叫什么?!”
“北面……北面……”
斥候指着北方的官道,舌头像打了结:
“来了……来了好多兵!其中还有数千是骑兵。”
陈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三步并两步扑到城垛前,探出半个身子往北望。
只一眼,他的腿就软了,扶着城垛才没摔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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