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传来他跌跌撞撞跑开的声音,还伴着一声闷响。
大概是撞上了什么东西。
和玉低着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:
“将军……您的甲胄,我、我已经擦过了。”
刘衍看着她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那耳垂凉凉的,却以极快的速度变得滚烫。
“今日议事,你一起来。”
和玉抬头,眼中浮现一丝惊愕:
“我?”
“中部鲜卑大人,自然要来参与议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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