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砍的,都是人头。
他打的,都是硬仗。
他手下那些人,一个比一个能杀,一个比一个能打。
而自己刚才,居然想跟这样的人赌?
须卜骨都侯深吸一口气,单膝跪地,低下头:
“须卜骨都侯……愿赌服输。”
周围那些匈奴人,一片哗然。
羌渠单于站在王庭门口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。
於夫罗站在父亲身边,目光落在刘衍身上,久久没有移开。
这个少年,只用了半个时辰,就把南匈奴最桀骜不驯的部落大人打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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